反而主动的反握住沈越的手,将他一把揽入了怀中,给了他一个紧密温暖的拥抱。
“你快放手,想疼死自己吗!”沈越震惊之下,既生气谢玉衡这么不顾及身体,又害怕太大的挣扎会让他受伤更严重。
不顾身体上再次接连出现的金色伤痕,谢玉衡没有松开。
暗金的光芒纵横,而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悄悄地,在沈越看不见的时候,在沈越如同新雪的发间落下一个亲吻。然后低声呢喃着温柔至极的话语——
“无论相隔多久,我都会再次回到你身边。”
沈越来不及抬头再看一眼,环绕着他的怀抱就已经消失了,唯独余下那微暖的体温,证明一切并非是幻觉。
只是一瞬间,沈越就再也找不谢玉衡的踪迹。
“咔嚓——”
一声脆响将沈越从恍惚中惊醒,他转头去看,只见放在桌上的那柄廉贞剑,漆黑无光的剑身终于再也支撑不住,顺着裂痕一寸寸全部碎开。
碎片噼里啪啦坠落到地上,然后又在转瞬间被金色光辉碾碎。
沈越站了很久,缓缓闭上眼睛:“好,我等你回来。你要是敢不遵守诺言,看我怎么收拾你。”
城门,老树,枝丫上倒挂着一个黑漆漆东西。裹在它身上的黑袍破破烂烂,根本看不清脸,也看不出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守门人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它通常很长时间也不会醒来一次,除非八寒地狱的城门洞开,或者有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事情发生。
不过现在,守门人睁开了眼睛。
它转了转脑袋,倒着看树下的少年,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能
26.山河社稷图(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