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沈琼,他是那一次山河社稷图的使用者,所以他不受这次规则的限制,还保留着全部的记忆;二是沈越自己,他作为山河社稷图的主人,不会因为规则而受到伤害,所以记忆只是被“封印”,如果他自己要想起来,山河社稷图也无法阻拦。
对于山河社稷图来说,它只是遵循当初的命令,在保护沈越。
即使这对于沈越来说,可能很残忍。
“……”谢玉衡看着沈越,他眼眸低垂,双唇轻轻开合,像是想说出某个熟稔的称呼。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即使是简单的两个字,也被“规则”所压制,无法亲口传达。
他如今用了特殊方法回到这里,可以是任何身份,但唯独不能是谢昔年。
谢昔年的存在已经被完全的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