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蜷缩,仿佛手中真的有一只蛊虫。
副阁主明显从沈越的表情和动作中,回想起了当年被断掉一条手臂的恐惧,刚才的架势也缩回去了不少:“不必了,谁要试那种鬼东西。”
当场下蛊给他证明金砂蛊是存在的——副阁主毫不怀疑,沈越是真能干出这事来。
“那就是说,副阁主也相信金砂蛊真的存在。那刚才又为什么一口咬定我在说谎?莫非副阁主知道什么内情?”沈越继续看他,虽然笑着,却比怒目而视可怕得多。
你既然能靠猜测给我泼脏水,我也自然能三言两语将火引到你身上。
不过是张张嘴的事情,好像谁不会似的。
揽月阁副阁主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他感受到自己身上多出了几道目光。虽然这一句话不至于给他定罪,但那些目光中明显多出了探究和打量。
“我、我并不知道什么内情,只是……”眼主硬着头皮想解释几句,好将自己摘出去。
只不过,还没等他想好说辞,沈越已经开口替他说了。
“副宗主只是认定此事一定是我所为,于是无论说什么,在你眼中都成了谎言。哪怕,你也没有任何证据,只是靠一张嘴胡说罢了。”
揽月阁副宗主一听急了,虽然他确实是这么做的,但被大庭广众说破,可就是另外的事情了。于是他脖子一红,大声道:“即使被控制,那上十条人命也是他亲手夺取的!”
与副宗主的激动相反,沈越听他这话一出,反而显得更淡然。
之前在大多数人眼中,这件事情的假设是“陆归受沈越指使,杀了很多人”。
23.天权城(3)(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