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急问道:“贤婿觉得,此计如何?”
“计是好计。”阎行“吧唧”着嘴巴,“可…用计之人是不是可靠就未可知了。”
“怎么讲?”
“南狩侯陆子宇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儿!”阎行感慨道:“他的这些弟子哪怕是学了他三成本事,那也浑身有两百个心眼儿,随便一个计略,咱们一着不慎就有可能全盘皆输,便是为此…岳父还是…”
“贤婿的意思是,不能依计行事?”韩遂反问。
“不!”阎行轻挥下手,“计可以行事,却不能放他司马懿回去,可以让他画出地形图,让王越去刺杀…无论如何,要杜绝这司马懿与中原地区的接触。”
呼…
韩遂轻轻的呼出口气,“贤婿思虑周全,那王越说本将军的谋主是什么司马仲达,哈哈,依我看,本将军的谋主就是贤婿你啊!”
一边开口,韩遂一边拍着阎行的肩膀。
当这“谋主”两个字脱口,阎行当即拱手,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为岳父赴汤蹈火,这是小婿几世修来的福分哪!”
说起来…
韩遂一向信任且看好阎行,否则,也不会把最喜欢的小女儿许给他!
呵呵…
望着窗外安定城上的黑云,韩遂感慨万千,“这雍凉的云也该往东挪挪了。”
…
…
桌子上摆着酒馔,蒋干在敲着筷子作歌。
“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这是曹植的诗,名叫《白马赋》,蒋干方才与周
第六百一十二章 知天易,逆天难!(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