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不起!……陆江北,你不用这样。”
“我让他们再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再给你配一个营养师……”
“陆江北!”
陆江北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直起身来,一言不发的看着郑以沫,下颚紧绷,眉宇森寒,浓郁的阴霾晕染了整个瞳仁。
郑以沫心虚的将头往被子里缩了缩,雪白的被子遮住了半个小脸,她怔怔的看着陆江北的脸,竟然越来越觉得委屈,眼泪不经意间便顺着脸庞滑了下去。
“陆江北,我们俩无名无分,不过就是三年的……炮友,而已。”
“你情我愿,谁也不欠谁。”
“你真的不用这样认真。桥归桥,路归路,各自放开,回归自己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结局。”
说到最后,郑以沫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声音中的哽咽。
她憎恨自己的软弱,却又无能为力,但凡能有一点点办法,她也不会让眼泪那么肆无忌惮的往下淌。
不过,她说的倒是心里话。
那么高高在上的陆江北和那么平凡卑微的郑以沫,没有理由再生出什么更深刻的纠葛。
陆江北的眼神落在她那张半露的脸上,紧锁她表情每一瞬的变化,眼眸里波光明灭,如同雪山里的浮冰,冷得让人打颤。
郑以沫有点害怕,说起来她还没有见过陆江北真正发火的样子。
两人之间可怕的缄默持续的时间并不太长,陆江北很快便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出了病房。
“砰”,房门被重重关上,留下郑以沫一个人缩在被子里面,紧咬着牙关,不让啜泣声溢出嘴唇。
第五章 包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