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或者哪处上帝都行,为什么要让这种恶**件发生在自己负责的片区内?
张隆才从警车上下来,就不得不与同伴面对一个疯狂的男人和一个哭兮兮的女人,尤其这位疯狂的男人行径很不好,拿着刀子紧贴在女士脖子上,嘴里不断吐出了问候的“友善词语”。
假如这些“友善词语”能把大家的祖宗和父母去掉的话,那么张隆并不会过多怪罪这位先生,现在么……他只希望这个男人下地狱去!立即!马上!
好的,好的,不能刺激犯罪嫌疑人,得保证人质安全才行!
强行回忆着警校学来的知识,张隆露出自认为和善真诚的笑容,亲切地劝解道:“朋友,有话我们可以谈,能先放了那位小姐行吗?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大家坐在一起才能好好解决,你这么做只会让问题无法得到解决,你要相信政府,政府一定能……”
“滚,你们都给我滚!敢过来我就杀了她!”
穷凶极恶的犯人与失去理智的失恋者,一般对于警察的劝解,是不会耐心或者有心听从的,张隆的劝解无疑陷入僵持。
我的大爷,你可别冲动啊!你这要一冲动,我可就麻烦了。
冷汗直流,从未当过谈判专家的张隆,一边还在苦苦劝解,一边把求助的希望转向增援。
我的天,这群刁民!
回头一望,人山人海来看热闹的刁民们,都快把整条街道堵塞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除此之外还有拉撒的人们,早就闲得一脸蛋疼了,能有看热闹的机会,绝对是唯恐天下不乱。
兴奋的眼神,窃窃私语的议论,弄得整条大街嗡嗡作响,人们努
第八章 看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