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不动吗,另外,我们一共只有22艘可以实施布雷任务的潜艇,而水域面积又是这么大,想依靠潜艇在短期内布署足够的水雷几乎是不可能的。”
的话声停了一下,接着。有些激动地继续说:
“而且,一但俄国人发现我军的行动,势必将会实施反布雷攻击,届时作战行将受挫。这样,不但会连累南线作战,显然会导致以后整个战局的破产。”
望了一下沉默不语的李唯忠说道:
“本职认为这个作战方案本身就包含着过多的冒险因素,因此,我认为,如果可以的话,实施有限度的特别攻击应该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作为舰队长官的李唯忠并没没有回答。他微闭双眼。两臂交叉,好一会他才神情严肃地开口说:
“诸位对下一步作战的见解,我都听到了。我的意见是,无论如何一定要按照业已制定的计划去打!”
李唯忠的语气激昂。使全场鸦雀无声。他环视了一下,然后说:
“诸位,请你们了解,只要我还担任舰队长官一职,这一仗非要这么打不可。”
非打不可!
在会议结束之后,韩彻默默的走着。置身海军部前的广场上,穿着一身海军呢大衣的他,似乎与其它的路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他的眉头却依然紧锁着,作为计划的制定者,他清楚的知道,在那一方案之中,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一个可以在战争爆发之初即能加以排除的风险,却又因诸多条件限制必须加以保留的风险,可以说这完全是自相矛盾的结果,对于这种自相矛盾的“选择”韩彻自然极为了解。
一方面,
第188章 不可避免(求月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