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什么。”
看着约瑟夫?张伯伦,塞西尔首相说道,在接到驻清国公使的报告后,他整个人都在疑惑着东北当局的需要,准确的来说,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给予他们什么。毕竟他们已经付出了太多的“代价”。当然这个时候塞西尔绝不会提什么南非金矿公司的股票——那是一笔巨额交易,在布尔战争前,那位总督已经出售了大多数南非金矿公司的股票,而塞西尔则是最大的获益者之一。当然不会有任何人承认那是贿赂,甚至就是塞西尔自己也不会说他之所以坚持布尔战争,正是为了金矿公司的利益,总之,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纯粹的商业行为”。
“在过去的几年间,我们已经给了他很多东西,甚至放弃了治外法权,放弃了对他们的关锐控制,可以说,我们完全把一个地方政权视为一个中央政权!”
“的确,我们确实是这么看待他们的,但是我们必须要承认的一点是,现在,在远东,只有他们能够对抗俄国!”
作为第二次布尔战争的直接推动者,在伦敦众所周知,作为殖民大臣的张伯伦对殖民地利益的重视,甚至在这一方面塞西尔首相亦很难与之相比,更是曾尖锐的指出“他的头脑中只有帝国的殖民地利益,为此他敢于同世界上任何国家作战!”
实际上,对于上任殖民大臣后,便制造定“不断开拓新的殖民地,尤其是增加我们同殖民地贸易”的张伯伦来说,他一直对的俄国在亚洲的扩张极为不安,奉行务实外交的他,在布尔战争期间,面对英国当前的孤立地位让他主张改变英国长期奉行的“光荣孤立”政策,多次与德国谈判,致力于建反俄地区性同盟,而德国希望把英国拖入反俄
第177章 许可(双倍月票,求月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