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其却依然同其眉来眼去,到最后,他们联起手来把朝权夺走了。
“汉人不可信、汉人不可用……”
又一次,他想到那位姓闫的奴才的话,虽那个狗奴才坏了朝廷的大事,可若是这话能早二十年,又岂会有今天之境?
不过,这一切,却不是他这个皇上所需要担心的了,大臣们有什么事,便直接找恭王了,他再同皇爸爸一商量,至于他们这个皇上,到时候只需头同时,依着皇爸爸的叮嘱,下一道谕旨,走一个形式便成了。
心里可以这般想,可是光绪却不敢显露任何情绪,不过,事实上,并不是他不敢显露这种情绪,而是站在慈禧的身边,他甚至连口大气儿都不敢出,那里还敢有什么情绪。就像现在一般,唯唯诺诺的向太后请示之后,光绪整个人便像过去一般,脸色煞白的坐于一旁,一如过去,全是一个提绳木偶一般。
若是李莲英是大公公的话,作为皇帝的光绪这会反倒成了二公公,就这般于一旁坐着,甚至连口大气儿都不敢顺着,偶尔的他瞧着恭王,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为何恭王会对皇爸爸没有任何怨言,反倒依然是尽心尽力的操持着朝廷,虽明知道皇爸爸防着他,可却依然任劳任怨的,就像是不知道这一切似的。
“……这东北今时大建海军,绝非朝廷之福,亦非朝廷之祸,当今大清国,地方之强,无外东北、北洋,东北者如唐逆,其根基浅薄,全凭一时武勇方才有今日之盛,而李鸿章起于先帝军兴之时,发乱之中,其根基之深,远非唐逆所能相比……”
即便是现在,唐浩然身为朝廷旨下的东三省总督,可于奕訢以及朝中大臣们口中,依然是“唐
第136章 取舍之间(求月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