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想法的袁世凯便长声感叹道。
“季直兄,弟闻老兄欲投身实业。那弟冒然请问,投资实业者,工厂所出当售于何人?”
罢,袁世凯颇是轻松的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实际上,这件事在他看来,是十拿九稳,任谁也不能否认这是“仁政”,即便是那些士绅也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自然是全天下的百姓!”
张謇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然后又诧异看着袁世凯,似乎是在,这还需要问题吗?
“既然如此,若是这全天下的百姓之钱利皆为高利贷所盘剥,那老兄所办工厂所出之货,又售于何人?”
其实,同样的问题,袁世凯也曾被人所反问。也正是这个反问改变了他的态度。
“这……”
一个简单的反问只使得张謇不由一愣,以至于半晌都反应不过来。这个问题他可还真没有想过,以至于吱呒也好一会才道。
“这,这借高利贷的毕竟只是一部分……”
“今年浙江全省借出了三百余万两的米粮,若是按乡间一出三归的借法,等到收粮时,百姓就要还上千余万两的粮来。届时,粮商又借乡民急需还粮,趁机压低谷价,谷贱伤农之时,乡民损失又岂下千万两?”
袁世凯的话只使得张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还从未算过这么一笔细账,更准确的来,他从未曾考虑过,放之一省,高利盘剥给乡民造成的银钱之亏竟然如此之大。现在细细盘算可不正是如此,所谓“仁借青黄不接糊口之粮”,表面是看似“仁”,可那“仁”的背后却又是一柄杀人不见血的刀。
“季直兄,弟请问,如果这两
第117章 邀请(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