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都是最为贵重的厚礼。
内地商人磅出的这份厚礼着实让达日阿态度顿时一变,拿人手短的他,连忙告个罪,往王府的方向策马而去。
在达日阿被领进府中的时候,贝勒爷正在侍女的服侍下抽着大烟,大烟这玩意,于草原上,也就是像贝勒爷这样的贵人才能抽得起。达日阿把话一说,贝勒爷还没说话,一旁穿着青布袍的徐师爷的眼睛便是猛然一睁。
“达日阿,你确实他们说自己是从沈阳来的?”
或许达日阿他们不知道沈阳在什么地方,但徐林川却知道这沈阳是什么地方,同样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徐师爷,这,这有他们的官防公文……”
叭……吐了一口烟,和次贝勒总算是睁开了眼来,那涣散的眼神中,全没有一丝正值壮年的英气。可那看似涣散的眼神,在接过东三省总督衙门开出的官防时,还是精光一闪。不过脸上却依然还是那副懒散模样。
“沈阳?沈阳是那?老徐,您来说说……”
沈阳,这倒不是和次贝勒在那里装糊涂,他确实不知道沈阳在什么地方,对于像和次贝勒这样的多少年未曾离开过贝勒府的贝勒来说,这外间如何变化,他还真不太清楚。甚至他也不关心,顶多也就是关心一下皇上是否大行,是否换上一位新皇上,如此而已。
至于沈阳,至于东北,好像先前一阵子也曾热闹过了。后来怎么着了?皇上不是下旨意给东北了嘛,瞧这脑子……
“贝勒爷,这沈阳就是过去的盛京,这不年个东北建了省,这盛京就让东北的唐逆给夺去了,现在这姓唐的非得夺了满洲,这把商队派到咱们这,
第104章 商路(求月票)(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