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来,晋商都是春来秋回,只有库伦、买卖城有坐商的商号,至于其它地方,再不见坐商。可这是晋商的规矩。别忘了咱们来这,就是为了从晋商碗里扒口饭吃,要么他们撑死,要么咱们饿死!不想饿死,就得另辟蹊径!只有这样,才能把晋商饿死!”
哟,这人口气可真大!
旁边的车把式一听,那心里头顿时想到一个词儿“饿不死的晋商”,这天下还能有把晋商给饿死的?
瞧着领头把式脸上的轻蔑之色。徐铁珊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晋商饿不死,那是因为每年于蒙地收取的上千万两的年息,可他们还能再收几年?
对于晋商于蒙地的盘剥,虽说徐铁珊看不惯,可却知那也是商人的本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佩服晋商用一把软刀子。便把蒙古给“祸害”了,做到了千百年来中原王朝欲做而不得的事情。可佩服归佩服,现实归现实。
基于东北的利益,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晋商控制的蒙古,对于晋商来说,蒙古只是一个供皮子与羊肉的地方,但对东北而言。蒙古却关系到未来的工业化,关系到东北能否获得一个稳固的外汇来源。
当然,这只是经济上,而在战略上,嗯。这是校长的说法,在战略上,蒙古将令东北获得对俄国人的“战略优势”,控制蒙古可令东北掌握孤立远东俄军的战略优势,在这一点,其价值甚至超过经济上的价值。
说一千道一万,无论如何,东北绝不会接受做为满清官商存在的晋商,更不会容忍其成为满清的助力。所以,于东北来说,晋商的罪不在于对蒙古人的盘剥,而在于蒙古,在于东北看上了蒙古了,在于蒙古特
第104章 商路(求月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