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顽固守旧大臣,大都被勒令致仕。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那些被勒令致仕的大都是汉官。现在朝廷中的满官越来越多了,两百多年来爱新觉罗家的人根本就没相信过汉人,过去是,现在更是如此。只不过现在有时候连那么脸面也不要了,能用满官的地方自然要用满官,至于汉官,寻个名义、由头便给开了。
这边朝廷瞧着是热闹非常,可那边地方上却是更为热闹。大家伙都在那里闷着头的操练新军,推行新政,大有一日革新,以定万年的势头。可谁都看不出,这天下之势非但定不了,反倒是越来越乱了。虽说朝廷苦心经营着新军,好不容易练成了两镇新军,但又岂能与地方上相比——单就是北洋,那可不也练了四镇新军,湖北那边也练了两镇一协。还有两江的一镇两协,再这般下去,这天下得练出多少兵来?
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呢?
作为一个读书人,尹隶宸可没想过这天下练出来的十几镇新军,是为了大清国,是为了打洋人,没准撑不了几年,这天下……不定得乱成什么样子。
就在这会义仁堂老掌柜摇着芭蕉扇,从里边走出来。一眼瞧见尹隶宸,亲近地打个招呼:
“哟,尹先生来了,老太太的贵恙好些了吗?”
“噢。老掌柜,”
尹隶宸从独自遐想中被惊醒,也只好客气地应酬,
“家母是长年老病,需要慢慢调理;自从换了您赐给的方子,倒是见轻了一些。我还要多谢您呢!”
“哪里,哪里!治病救人是本店的宗旨,还提什么“谢”字?”
老掌柜笑眯眯地说着。
“不过。易先生,
第93章 在京城(求月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