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观察着什么,尤其是那个穿着校服七八岁的少年,那双眼睛更是紧紧的盯着周围,那嘴唇微动着,似乎是在背着什么东西。直到电车驶来的时候。上了车少年还不时的回头看着码头。
“英机,你在记什么?”
第一次搭乘电车的东条英教,总会不时的打量着这电车,看着车外纷飞的雪花时,他那张显得过于严肃的脸上总带着些许忧郁,当他把目光收回时,便看到儿子正在手账上记着东西。
“父亲,我在记刚才于码头上看到两列电车,左右方向之间相隔是4分钟……哼”
在话的时候,东条英机用力吸了一下即将流出的鼻涕。这是父亲教他的,要把一切看到的。想到的都记在手帐上。
“哟西!”
东条英教难得的称赞一声,然后又一次把视线投向车外,此时公共电车已经驶进了奉天城内,借着路灯的光亮,在打量着这座城市之余,他的心底却有无数的疑问,或者对未来充满了疑惑。
直到现在,他甚至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不能像武士一样在战败时选择剖腹呢?
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人剖腹!甚至在整个参谋本部都没有人剖腹,几乎每一个人都顺从的选择了接受。
一个星期前,当伊藤博文于圣彼得堡签署《投降书》的消息传至参谋本部的时候,包括参谋次长川上操六也只是长叹一声。
“一切都结束了!”
闭上眼睛,东条英教想到了川上操六次长对他的话。
“好了,英教,现在我们的责任都结束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向露国人投降的事情了,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第47章 流亡者(求月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