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扫地的两人何时又曾计较过这些,便匆匆离开了这小饭馆。顶着雨往那北洋公司的商行所在走去。
“哎呀,原本为兄还以为若是去了北地,只身一人总是太过孤单,现在有贤弟相随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似乎对于李云山来说那报考师范学校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全然忽视了那师范学校入学考试的淘汰比例虽不高,可却也达到三比一。虽是如此,在他看来这考师范总比考举人更简单的一些。
“往后还请锦纶兄多多照顾……”
丁子目恭维让李云山一阵得意,得意时又关切道。
“不知子房老弟算术如何,恐怕子房还有所不知,这师范学校考试首重算术。对文章虽有要求,可若是算术过人,这文章之分亦可适当降低……”
虽说李云山未曾考过,但却从一位正于东北师范学校的同门师兄弟那里得知了这入学考试的“窍门”——重数学。而轻视文章。
“哎,说起来,当真是有辱学问,这从古至今,焉有不看文章,而看算术者……”
唇间的微词却不妨李云山继续往前走着。已经年过四十他,早已绝了科举晋身鱼跃龙门的心思,这报考师范学校,不过只是为生活所迫罢了,只是为了糊口而已。
实际上非但李云山如此,就是在过去的四个月中,东北师范学校于关内各省招收的四期多达五千余名师范生一般,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为生活所迫,甚至心底还带着对所谓的“速成师范”的轻视,但这并不妨碍那些人投考师范学校,
“……”
松开校服衣领上的纽扣,孙国维的额头上忍不住又冒出些汗珠来,
第33章 长衫(求月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