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过就是一想罢了。
“兄弟,这,这地当真是官租的?”
相比于那些不知品性的财东,官府或许更可靠一些,虽说在老家的时候没少受官府的欺压,可官府毕竟还有那么点权威。
“瞧您说的,这地当然是租官府的,那地是大块的熟地,农具也都是一色新家什,要是你觉得的自己干不了那么多活,还能一并租下一头大牲口来……”
在那个青年官员的话语中,就连同那牲口的租法也和过去不一样。
“只要租满两年后,就能分期把这牲口买下来,分成三年的期,可以分三笔,也能分六笔,虽说比直接买牲口贵了一点,可胜在划算不是。”
别说是工具、牲口可以分期,甚至就连同盖房子的木料、砖瓦,也都是分期的,说白了,都是为了给这些百姓一点生计,官府先垫下银子让他们衣食无忧。
“大人的定量是36斤,其中面20斤,米7斤,还有9斤粗粮……”
置身于难民营中,看着那告示上的“安置配给”,李景山有些失神的喃语着,若不是少爷非要来这地方,他绝不会来这乱臣贼子招揽民心的地方。
可纵是招揽民心,也没有这般招揽的,只要是衣食无着的关内难民,愿意接受官府的统一安置,在明年收粮之前,政府就会提供足够的粮食供其糊口。虽这定量不足够劳力之食,但却又远非糊口之粮所能相比。
“居然每月还能领鱼干五斤,这唐大帅当真是……”
感叹着,关少波却是说不出话来,当真是大发善心吗?若是单论这给粮,给肉,其确实是善心,可在京城,又有谁不说其是乱臣
第20章 内外之别(求月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