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和唐子然、袁世凯他们比精力。至于李鸿章,那也是几十年前便把兵练好了,现在那还需要再练兵!
“你可以不和他们一道上操场,但你可以和他们一起住营房,如果你去的话,我陪你去住。”
好友的话让张之洞笑了笑,摇头道:
“那也不行。曾国藩那时只有办湘军一件事,袁世凯也只有一省巡抚之职,我身为湖督又怎么可以甩得开呢?纵是李鸿章,亦不见得一门心思专在练兵上,他不也是委派袁世凯帮其练兵吗?”
“那是因为李鸿章的兵早都练成了!”
盯着张之洞,桑治平又继续道。
“其实呀,只要你有心,这些事都有办法可想。你可以在自强军营里住上半年,这半年里湖督江督的一般事务都委托给别人,特别重要的事才亲自办,不会误事的。”
“难道离开督署住军营,就可以将自强军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吗?”
反问之后,张之洞盯着桑治平,掌握军旅又岂是住于军营那么简单的事情。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
桑治平摸了摸下巴,
“掌握一支军队,关键在于控制这支军队的军官,如唐子然其即身兼讲武堂校长一职,其官佐皆出学堂,军中官佐即是其学生,军中官佐见其皆称其为师、为校长,对其自然忠诚有余,咱们也可以这么办。不过咱们不像唐子然有一两年的时间可以徐徐图之,你可以在军营住上一段时期,与军营建立一种水乳交融的关系,然后在这中间去物色去培养自己的人。”
张之洞陷入了思索。桑治平这个设想是很对的:现在的自强军虽是经自
第8章 私心(求月票)(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