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纵是一般幕僚非请亦不得进入,也就是门外的贴身亲兵,可不传而入。
打开那密函,李鸿章神色便是一阵凝重,随后则变得越发苦楚起来,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来。
“大人,旅顺一事,朝廷怎么?”
“皇上下旨宽慰,唐逆夺兵袭夺,非战之罪!”
按道理,这是好事,可在李鸿章道出这句话后,除去张士衍脸上流露出一丝喜色外,其它人面上无不是顿时流露出浓浓的忧郁之状。
“自今朝廷对你我汉臣信任不在了!”
将朝议丢于周馥手中,李鸿章步伐沉重的朝着大签押堂主座走去,甚至就连那平素挺直的胸膛,这会也不自主的微微弯了下去,呼吸亦变得越来越轻微,那是发自内心的失望,是对朝廷,还是对唐浩然?
或许只有李鸿章自己才知道,才能体会。
“这,这不是好事吗?”
瞧着大家的神色不对,张士衍连忙向身边的张佩纶轻声询问道,朝廷没有追究责任啊,这是好事?先前舅父不还担心朝廷追究旅顺一事,怎么这会反倒不见他高兴了?
猪,当真是笨死的!
想到当年与唐浩然的一次玩笑话,张佩纶的心底更是一阵心恼,这人难道就看不出来吗?朝廷越是如此这般施恩,越是明对汉臣再无信任之。
“好你个唐子然!”
就在张佩纶心叹着张士衍的无知时,李鸿章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尽是发自于肺腑的的悲怆之情。
而在坐的幕僚大都亦体谅他笑声中的悲怆,数十年辛苦,十数万江淮子弟的性命,换下来的信任,甚至
第175章 督难安(求月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