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一些损失。
“还有,这次虽然是军事行动,但银行也要配合,毕竟朝鲜银行是相当于府中的中央银行,所以,而根据军事行动和战区管理的需要,银行必须要作好于战区成立分理处的准备, ,能不能稳定光复区的局势,可就看你的了,怎么样,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在道出这个问题的同时,唐浩然却忍不住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差不多开始了吧!
待与 就军费等诸多金融上的问题商讨一番,在其离开统监府后,唐浩然却是因为日益临近的时间,而显得有些筹措不安,这种不安与其是担心,倒不如是对未知事物的忧虑,毕竟,现在满清的那张皮还没有被撕碎,不经甲午、未有庚子,又岂有满清颜面扫地?没有晚清为偿外债不断加税,又岂有地方人心尽失?
而现在,用一个师,或者两个半师去挑战正值所谓“同光中兴”盛时的满清的权威,何其之难?如若失败的话,自己能否保住朝鲜于不失?
就在诸如此类的念头与唐浩然心底浮现的时候,李光泽却悄无声息的走到他的身后,深鞠道。
“大人,电文已经拟好了!”
接过那电文,置身于府中长廊边的唐浩然只是扫视了一眼,虽电文中依还挑动着“汉满之别”的字眼,可唐浩然的心底却不怎么满意。
“崇山,你可知,我等起兵,何人为阻?”
将草拟的电文还给李光泽,唐浩然盯着那平若镜面的园中湖反问道。
“自是北洋,而非朝廷!”
确实,这正是起兵后面对的现实——阻力来自于北洋,而非朝廷。
“朝廷所持
第168章 笔刀(求月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