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然的心底便长松了一口气,他甚至想象过,假如辜鸿铭如历史上一般,言辞激烈的反驳自己,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杀了他?
当然不会,但无论如何,自己需要给这个团体一个交待。更需要维持自己的权威。
“既是乱命。自有所不受!”
辜鸿铭的话声落下时,李光泽却道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接着他又看着大人道。
“既然朝廷为奸臣所制,那我等唯有誓以死清君侧了!”
清君侧古来有之,这不过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只是一个出兵的理由,如此而已。
虽于内心深处对“清君侧”这一理由颇为抵触,但心知这是眼下最好的理由的唐浩然,在思索片刻后,向辜铭铭轻轻地挥手招呼:
“汤生。在朝鲜仕林之中,你是有名的当世大儒。所以,我想请您写一篇檄文,汤生以为如何?”
唐浩然的脸上带着笑,可是那邀请却又是不容拒绝的,而辜鸿铭又岂不知道,眼前的子然老弟挖了一个坑在他的面前,是跳,还是不跳,已经容不得他了。写出这篇檄文后,无论如何,都坐实了他的“叛逆”之名,虽那檄文不过只是一篇“清君侧”之文,但实际上,子然要的绝非仅仅只是篇简单的“清君侧”的檄文。
“不知大人以为这檄文当如何写?”
“嗯,第一,咱们要清的是如闫崇年一般的奸臣。”
在唐浩然的心里,已完全形成了一个檄文的概念:瞧起来像是朝廷为奸臣把持的忠臣无奈之行,可实际上却又是民族檄文。
“至于这第二嘛,自然是要朝廷清除这不合时宜的
第167章 诱饵(求月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