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军,就在李鸿章费尽心思调兵遣将时,朝廷令唐浩然将“逆乱附众解往京城”的消息更是在第一时间传至了北洋衙门,顿时在这衙门里掀起了一阵风流来。
“幼樵,这朝廷当真就不怕惹出乱子来吗?。”
在接到京城的消息后。李鸿章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以至于言语中甚至有些不顾朝廷体面。也难怪,他在这边苦心孤诣的保这大清国的时候,朝廷那边却有人不觉事多的在那里添着麻烦,造着事端,他又如何能不心恼。
“荃帅,当年若不是曾文正公与你苦心竭力剿平发捻,这大清国只怕……可今天,咱们这位皇上啊,非但不知当下之局先重以稳。反倒如此一意孤行,如若疆臣离心。到时候如何收拾!”
张佩伦的语中全是担忧之色,看着面带恼色的中堂大人继续道:
“现在朝廷令其将仁川的那几百人解往京城,以唐子然之脾性,其自然会加以拒绝。”
对于唐浩然会拒绝,张佩伦倒是认为理所当然,原因到也简单,唐浩然于朝鲜统监可谓是护短至极,现在让他拿着几百人的脑袋去保住自己的红子,他焉可能同意?更何况那些人中绝大多数都其苦心培养的人才。
无论是个人的颜面,亦或是“为国惜才”的现实,唐浩然都不可能平白的交出人来,他若是不交人,又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幼樵,现在不是他解不解人犯于京城的事儿?”
李鸿章停止抚须,那双老迈的眼光朝着门外看去时,目中的愁容越发浓重起来,他曾担心过唐浩然对朝廷的忠心,而现在当事情到了这一步之后,他反倒忧心唐子然的将来了,毕竟此事之后,其
第164章 底线(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