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在布满冰雪墓地里,一个个白色的墓碑整齐的排列着,有如雪地中的卫兵一般。
那些白色的墓碑上,却不见碑文。这座忠烈祠中埋葬的并不是警察部的警察或者尚未编成的新军官兵,埋葬在这里是前朝的官兵——从汉城周围的十余处移葬而来的前明官兵,他们都是在明万历年间远征时埋骨于此的国人。而这座于去年由朝鲜户部出资50万元建成的忠烈祠,与各地的“天恩祠”、“承恩祠”一般,都是为了祭祀那些为保卫朝鲜牺牲的明朝官兵。而在众多的祠堂中,忠烈祠的级别最高,春秋两祭时,驻朝统监以及朝鲜王以及文武官员都会前来参加。
主峰上是一座规模宏大的中式建筑,那似门楼般的建筑正门上赫然写着“日月昭昭”,昂望这四字,和许多人一样吴佩孚的神情显得有些复杂,他的眉宇中似溢着些痛苦。心中更是随着长官的祭文而却发沉重。
“圣人云:“有天地,然后万物生焉。”万物以生人为长。宇内以中土为尊。天地初辟,造神州傲立于中土;三皇五帝,孕华夏乃别于夷狄。稽此我华夏于兹繁衍生息,立万世不拔之基,及至当世五千年矣。虽天数有变、神器屡易,然自古皆中国居内以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中国,天尊地卑,自然之理也。上苍有好生之德,四海容生灵所居。故华夏为上亦无恃强而凌贫弱,然四夷居外常怀贪婪而窥中国。昔匈奴为患,汉皇震怒,遣将征讨乃有封狼居胥之美;突厥作恶,唐帝愤然,兴师反击遂成勒石记功之誉。奈何华夏多难、中土数危。晋室南迁,姬汉旧邦尽为五胡所辱;宋纲失祀,衣冠上国皆遭金元荼毒。所幸夷狄之运,不过百年。天生我大明太祖高皇帝,以布衣之躯,
第131章 浮想(第一更,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