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远远的甩在身后,到那时候,谁还能擎止他?
“爹,您又在为唐浩然的事烦心?”
读了一天书。出来透口气的李经述,看到父亲愁眉不展的模样,便走过去插了一句话来,打断了李鸿章的思绪,而李鸿章则什么也没。他又岂会在儿子面前什么,担心唐浩然那个后辈将来无人擎肘?
于是乎,父子俩都在沉默着,相比之前,这会李鸿章的眉头锁得更紧。
唐子然!
李经述提到的这个名字,总是会让李鸿章的心中浮现出各种情绪来。对于唐浩然。李鸿章从来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一方面,唐浩然在过去的一年中。所行所做之事,着实人猜不透,猜不透,便放不下心。至于另一方面,他的理国济世之才,却又让李鸿章叹为观止,若非如此,又岂会于朝中暗自相助令其于朝鲜放手任其为之。
可这人确实让人放心不下,于朝鲜大肆修建“承恩祠”以此缅怀前明官兵,虽病急乱投药的朝廷这边默许了他这“为固藩蓠”的法子,可在另一方面,国人又岂可能不受其影响?进而如朝鲜人一般思明?就如同府中职员、警察部的警察一般,剪掉辫子的可不止一人,甚至还有人私下称,唐浩然自己都剪掉了辫子。
若是搁下几十年前,平发乱那会凭此一条,便能定他个大逆之罪,可现在……李鸿章终还是摇摇头,这辫子于军中、工坊最为不便,尤其以军中为是,就像现在北洋海军穿上了洋式的军装,可因为辫子的关系,戴军帽却多少不便。
唐浩然会反清复明?
李鸿章不相信,他更愿意将其于朝鲜的行为划为日
第122章 父子(第二更,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