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生反感,而唐浩然的这份礼却恰到好处,这高丽参是晚辈送于长辈补身之用,至于高丽纸也不过文人相交的薄礼,张之洞自然也不会拒绝。
可唐浩然千里迢迢的派人,而且还是其心腹来送这份“薄礼”倒不能令其心生他想了。更何况,现在唐浩然身于朝鲜统监一职,虽游走北洋门外,却又呈入北洋之势,又岂能不心生顾忌。
“香涛兄,子然的这个礼不好收啊!”
桑治平笑了笑,接过那份礼章道。
“不如香涛就看看他宋杰启除了送礼,还带了什么话!”
头,张之洞笑道。
“既然是子然派来的人,自然是要见上一见。来人,请宋大人进来。”
又转脸对桑治平道:
“仲子。你是回避,还是?”
“香涛兄,宋杰启是子然心腹,其又焉不知你我之关系?我便留下吧,来,我也想了解一下,子然近来于朝鲜的情形。”
对唐浩然桑治平有一种极为特殊的情感,这种情感是发自内心的欣赏,当然还有一丝愧疚,当初若是能进言挽留,其又岂会去国三千里,虽于朝鲜废王立君,好不威风,可这威风背后的危机其又岂不知,若是当日留于湖北又岂会如此这般行以险事?
若是在去年于湖北任着补官的时候得湖广总督亲见,宋玉新不定会激动的没了人形,可现在他整个人却显得很是平静,待被府中的随员引着进了签押堂,那人先进去禀道:
“香帅,朝鲜统监府记名书吏宋玉新等候接见。”
“叫他进来吧!”
一进屋,宋玉新正欲行大礼的时候,张之
第40章 送礼(第二更,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