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原画重画了一幅画来。”
原来如此!相对于朝鲜官府百姓的淡薄无情来,这个天朝遗民还算是有情义。
刘四捧着一大把灯烛果品进来了。
唐绍仪颇有深义的看一眼唐浩然道。
“朱大人要祭奠前……明朝官兵,你把祠堂左右清理一下。再把那间厢房打扫好,烧开水,也让大人坐下歇一歇。”
“是。是。”
胡存礼忙答应着出了门。片刻工夫,他重新走进来对唐浩然道。
“请大人到外面院子稍坐一会,人把这里打扫一下。”
唐浩然、唐绍仪走出祠堂。只见院子里已摆好一张四方桌,方桌上摆上了茶。旁边放着四条凳子。唐浩然、唐绍仪便坐了下来。胡存礼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在屋里忙碌着,才一袋烟工夫,当两人再次走进祠堂时,与刚才大为变了样,至少整洁了许多。
抬头看那个画像,四周的蛛网也给抹去了,只是黑黄黑黄的烟灰尘土无法清除。这是岁月留下的积淀,岂是人力所能掸抹?一个长形供桌也不知从哪里拱出来了。上面尽是斑斑驳驳的油渍裂缝。大树带来的各色瓜果已被几个碟子装好,石炉已摆正。上面摆起了燃着火光的白烛黄香,烟雾袅袅,香气弥漫。有了这一股迷迷蒙蒙遮遮掩掩的烟雾气,祠堂仿佛立时神秘起来、崇高起来。
这用于祭祀忠烈的祠堂应当长年四季都是这个模样才对。唐浩然喃喃自语,从石炉里拈起三根香,跪在临时摆好的草垫上,向着那副描述着大明官兵的画像磕了三个头,然后挺直着腰膀,然后默默想了一会,然后便祷告道。
“诸先烈在上,
第27章 名正言顺(第三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