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袁世凯的话都到这份上,且又先干为敬,他又岂能不给面子,连忙硬着舌头道。
“慰亭兄之苦处,弟岂能不知,今日兄不再任这大臣一职,再无公事相绊,你我二人倒也能相许兄弟之谊,亦为快事……”
舌头已经硬了的闵泳翊勉强着将一碗酒喝进肚子里,那人已经醉的不成了样子,可袁世凯却依是不饶的用其拒绝不了的借口,又连敬了数碗,不过片刻功夫,其便完全醉倒于桌案上。
“子相兄、子相兄……”
接连拍着闵泳翊的肩膀,见其都没有一丝反应,心取下他的私章之后,袁世凯便对门外的佣人吩咐道。
“去,告诉闵大人的随员,今天闵大人与我把酒言欢,让他们进来,让伙房备上些酒菜,莫要让慢怠了他们!”
在做出这个吩咐时,袁世凯朝着北方看了一眼,嘴唇微微一扬。
“唐子然,我这边可都办好了,你那边可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