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之中,也只有唐浩然最合适,准确的来,是最合适掉脑袋、丢官职。
“仪政,你能这么想,为师很欣慰!”
翁同龢略下头,抚须的同时脸上露出些笑容,看着王伯恭道。
“这于台湾试行新政,将是我大清开国以来头等之事,若试行成功,推行全国,他日朝廷于你必然有所重用!”
“学生能有今日全仗恩师栽培!”
王伯恭连忙起身长鞠道,再次坐下时,却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只是,学生有一不明。”
“嗯?”
翁同龢看了王伯恭一眼。
“现在台湾府巡抚为刘铭传,刘氏为台湾首任巡抚,其于台湾推新立政多年间,屡遭言官进言……”
王伯恭自然不敢,就在去年,面前的恩师还因煤矿一事,对其大加指责,若非无人可用,且又有李鸿章做保,又岂会让其“革职留用”,恐怕早已“革职待罪”了。
“莫非朝廷有何动作?”
学生的问题让翁同龢一笑,他抚须道。
“这兴办洋务为当今第一大事,然兴办洋务不能有损国之利权,刘氏于台湾损国之利权于先,为师与朝中诸友又岂能忍之?”
即便是在学生的面前,翁同龢依然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全没有一丝“私人恩怨”,实际上,无论是刘铭传第一次闲赋,亦或是其于台湾任上所遭牵绊,其源头皆在翁同龢的身上,两人间的旧怨不过只是因一件宝物罢了,但却早已令翁同龢怀恨在心,更何况其还是李鸿章之旧部。
“学生明白了!”
虽恩师没有把话明
第35章 台北(求推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