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中堂大人却把他要了过来,虽看似要唐子然来京,表面上是令其无法为张之洞所用,但中堂大人未尝不想纳为已用。
出于谨慎,他在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在恭王以及总理衙门那使了二万多两银子,把他塞进同文馆中,试图借着同文馆那个无处可显的地方,让中堂大人忘掉那个人,当然更重要的是令其对中堂大人心生不满,进而拒绝中堂大人的招揽。
可谁曾想,他来到京城不到三个月,便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不单差把持了京城之煤,挤兑的京城煤行几近关门,而且还把京西的煤卖到了天津,甚至影响到了开平煤销路,开平煤通过火车运来,在天津还卖不到6两银子,京西的煤虽是白煤,可水陆转运的至少也得卖十几两银子。
这子,未免也太……恐惧!
这么多年以来,盛宣怀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恐惧之意,即便是中堂大人也没让他怕过,他不怕,是因为他知道中堂大人离不开他,就像他主持铁路公司、津海关、电报局、招商轮船局一样,他可以任意将其变成自己的私产,进而中饱私囊,但他从不担心事发,因为他明白,除了自己,中堂大人无人可用,他可以不喜欢自己,但却离不开自己。
这就是盛宣怀最大的依仗,但现在,这个依仗随着唐浩然的出现,正在趋于消失,他又怎能不慌?
“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抓着机会就翻身了!”
嘴上这般骂着,可盛宣怀知道,这便是有才之士的特,不是他们能抓住机会,而是他们总能看到机会,这京城烧煤烧了几百年,又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生意做的这么大。
“不行,不能
第24章 盛氏之忧(求推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