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却只有用了十几天的功夫便摘了那桃子,即便是时过五年,每每提及这事,仍然难咽下那口气,可却没办法,谁让皇上是人家儿子。
“竟然任由常熟蛮干,这平时焉有不加强军备之理,莫非要等到当年与法国战事般,械弹难购之时,再高价购进吗?”
“王爷这话得对极了!”
奕沂这句话真是到李鸿章的心坎里去了。打从那位醇王主持海军衙门,他便是满肚子都是怨气,且不海军衙门同意每年划拨两百万两经费划给张之洞修那条几千里长的南北铁路,就是户部抛出那个“饷拙”,要南北洋停止购械、购舰时一言不发。便是满腹怨气与委屈。
这大清国的差事啊……
“他们不想那么多,咱们不能不想不是,就拿这朝鲜来,这事海军衙门不想,可王爷,咱们却不能不想!这朝鲜虽是弹丸之地,可却是咱们大清国的面子,可现在俄国盯着,东洋馋着,就连同美国人也看着,至于朝鲜人自己个也生出“脱华背清”的心思,若是朝鲜再丢了,咱们大清国的里子面子,可都全都丢了!”
李鸿章的话奕诉一听就明白。不论是在外务亦或是洋务方面,他们二人是完全一致的。
“是呀!”
奕诉拖长着声调。
“现在这处务日紧,可老七和常熟那边……再,现在我也是不问事了,哎!这外事难办啊!也难为他们了!”
奕沂端起茶碗,那声难为,与基是难为,倒不如是冷嘲。
“若是搁在会办的人手里,估计一也不难!”
李鸿章笑了笑,然后看着恭王道。
“少荃,你的意思
第42章 恭王(求推荐、求收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