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随着队官口令练习洋操的兵丁,冲身边的亲兵营都司吩咐道。
“张彪,去喊来一个队官和一个兵丁,本官有话问他们!”
“卑职见过大人!”
见队官和兵丁跪在地上,张之洞略一头。
“起来答话!这口令是谁教的?”
相比于那个兵丁见到总督大人后浑身颤抖如筛,出身总督衙门的孙逸扬虽看似平静,但手心里却同样捏着汉。
“回大人,是唐总办教的!”
“那你,这汉话口令与洋人口令有何不同!”
“大人,”
先抬头看了眼张彪在其头后,孙逸扬才答道。
“洋操洋令,虽是几十年的规矩,可便是卑职当年亦是练了三四个月,方才记得操令,其实那会洋操早都会了,只是记不住洋令,这汉话操令,听着明白,大家伙都能听懂,操练起来也容易……”
孙逸扬的话让张之洞略下头,又看了眼那个浑身颤抖的兵丁问道。
“那你来,这操令和洋令有何不同!”
“大,大人是问俺!”
“就是你!”
孙逸扬在一旁道。
“大,大人,草民练了十、十日都听着迷糊,直,直到方,方才才听了明白……”
接下来自然无需再问了,心知这汉话操令更易练兵的张之洞便朝着身边的张彪吩咐道。
“等过完年,你也过来学学,把那洋令改了!子然,回头你再写着操令条阵送来!”
“下官(卑职)遵命!”
片刻后,一行人便进了禁烟局大堂,正在处
第40章 笑一场(求推荐、求收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