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着眉头。
“哎!”
一声音叹息,从李鸿章的嗓间发出后。
“中堂大人,所叹为何?”
盛宣怀在一旁问道。
李鸿章转过身,对盛宣怀苦笑道。
“水师那边要求购舰的折子给封还了,他翁同龢甚至还以饷力不济为由,上奏要求南北洋水师两年内不得购舰、购械。”
盛宣怀立即接腔道。
“常熟实是可恨至极,竟因私废公。”
盛宣怀口中的常熟指的自然是翁同龢,不过李鸿章并没有与其就此事继续聊下去,毕竟他盛宣怀也就一个商人。
两人边边走入内堂,李鸿章意味深长地。
“杏荪,人们常‘做大官,办大事’,似乎只有先做了大官才能办得了大事。我们不妨反过来看,一个人若先办成大事,自然也就可以做得大官。其中的道理,你以后会慢慢体会到的。”
言毕,拿起书案上的一块方巾,一边擦手一边示意盛宣怀坐下话。
盛宣怀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便躬身道。
“中堂教诲,卑职必当永铭于心。”
李鸿章在太师椅上坐定,继续:“可这话又回来了,庙堂之高,何其危哉!其实,哪个不想置身世外,做一只闲云孤鹤,终老山林。”
“话虽如此……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盛宣怀也坐下来,把手里的那叠报纸放在桌上。
“现在上海的各大报纸都都纷纷登了湖北禁烟的事,还有禁烟局仿海关制的消息,加之先前仿海关制招聘局员事儿。一时间,这有关禁烟的争议,遍及
第37章 一人尔(求推荐、求收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