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连吐出四个字来,见张之洞等人一副认真聆听状,让唐浩然多少生出些许自得之感。
“纱、丝、煤、船,”
张之洞于心中默念着这四字,目光移到了正在喝茶的唐浩然身上,这个年青人,到底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纱者,即是棉纱,棉纱为纺布之必须,洋纱成本远低于土纱,以至百姓爱用洋纱,如江浙一带,洋纱销售远胜土纱,百姓以机纱织土布,行销各地,于湖北而言,汉阳、襄阳、宜城、随州、广济、麻城各地皆织老布,并行销附近各省,数十万百姓靠织布,换取银钱,以养家纳税,若办以纱厂,专销湖北各地,供民织布之用,行以“洋纱土纺”,不单纱厂每年获利可得甚巨!“土产外销”亦可为民谋利,贴补民用!”
在坐诸人在抵鄂后,都曾翻看过湖北地志,自然知道的唐浩然所那些地方是每年织布上百万匹,年年由商贩行销全省各地不,且销往外省,这确实是一利源,而过去只想过办厂,却从未考虑过如何办厂等问题的张之洞,听唐浩然的这般解释后,更是连连头,看着唐浩然的目光也随之发生些许变化,那目光既然是欣赏,又是欣慰,欣赏的是他的才学,欣慰的是自己幕府中总算有了一个真正精通洋务之人,别的不,单就是这份眼光……
对于张之洞流露出的赞赏之色,唐浩然自然感觉到了,想到历史上另一类靠着“洋纱土纺”成功的张謇,心下暗道了声抱歉,然后又补充道。
“如若纱厂成功,扣除纱厂运营,扩充之必须,纱厂创办三年后,每年应可往官库解银数万甚至十数万两……”
唐浩然的话声落下时
第11章 四策(上)求收藏、求推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