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十分羡慕这种称呼,但比起刘、曾、彭等人,他自知还比不上。可是,有人这样叫他了,他心里还是极为得意,上有所好,下边的人自然也就跟着喊了起来了,而这称谓便从广东一路跟到了湖北。
“子然。”
自到了武昌后,便没再见到唐浩然的张之洞,再见唐浩然时,相比于上次,这次却顺眼多了,其不单换上了一身马褂,头上也戴了假辫子,瞧起来也像那回事了。
“子然,来到武昌后,可还习惯?”
心知冷落其半月有余的张之洞关切的问道。
“回香帅,一切尚且习惯,毕竟浩然祖上也是世居于武昌!”
“嗯,习惯便好,习惯便好。”
看着面前身形高大、相貌清秀的唐浩然,张之洞又一本正经地道。
“我已经吩咐他人,若是有机会,定会为你寻得祖家,你且管在我这安心住下!”
虽看似安慰,可听在唐浩然耳中,却是暗叫道“果然”,幸好自己猜了出来,要不然没准真给边缘化了。
“子然,你那本书写的如何了?”
面对张之洞的询问,唐浩然自然是没有隐瞒,将书已完稿已交给辜鸿铭代为润色的事一一告知,最后甚至还特意请张之洞代为审阅,对此,张之洞自然没的拒绝,包括书稿定名一事亦一一告知,待两人就书稿聊了一会手,唐浩然还是把话题引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来。
“香帅,虽浩然初返国朝,对国朝诸事皆是无知,不过这两天于坊间,倒也听到了一些事情,于坊间听,此次香帅的督鄂所办一为铁路、二为洋务,他人皆言最后香帅恐铩羽而归。”
第10章 万事当以财为先(求收藏、求推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