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了炭盆里。
这样的天里,冷飕飕的,炭盆里的炭烧得通红,一遇到纸片,立即卷起一团火苗,旋即将其燃为灰烬。
“啊……崔公……这是何意?”
崔詧冷冷的看他:“你弹劾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关中和关东的地,乃是朝廷最紧要的粮地,团结营和孟津县公这样做,是有些荒唐,可是……这是他们的食户,何必要理会。”
“只是……”
崔詧笑了,道:“子恒啊,圣人前日,给了秦少游孟津港的税赋,你明白了么?秦少游改粮为桑,改粮为茶,此事已经有些时候了,宫中不可能不知,可是非但不闻不问,反而又给了这个hòu赐,到现在,你还看不清么?这是宫中鼎力支持着干的,现在弹劾,这是自讨苦吃。”
“只是,某既为言官,难道不该仗义执言么?”
崔詧又笑:“仗义要用在该用的地方,这等细枝末节,去与宫中为难,唱圣人的反调,这是昏聩,不是仗义。况且,秦少游自己的食户,他要怎样,何劳别人指手画脚,这些事,你不要问。”
崔詧这番话所蕴含的道理,却显见了他的高门风冇范。
崔家很强么?当然很强,而且强的有点过分,以至于太宗皇帝在的时候,因为崔家的姓氏排在李家之前,大发了牢骚,可是照样还得用崔家的人为将为相,可是崔詧有自己的哲学,那就是无论谁做天子,牵涉到了他们的根本利益,他们当然绝不会坐视不理,比如上一次,因为学务的事,崔家几乎就和武则天反目了。
可是呢,他们也绝不会一味的和天子唱反调,不但如此,在不牵涉到自己利益本身的时候,
第一百四十七章:误交匪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