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紧闭,路人丝毫不会在意,可是就连每天从这儿经过的熟面孔来,他们也不确定这栋房子里是否有人居住。
“来了?”
当红发少年刚进入房子,冷峻的声音便从房间的阴暗处传来。红发少年回头,他看到了一个后背佝偻,面目苍老的老头。
红发少年没有话,只是了头。
“东西呢?”老头的声音又起,似乎对于少年这么早把他从睡梦中惊醒有些不满。
红发少年从他那湿漉漉的亚麻短衫下掏出了一个卷轴,轻轻地放在了老头面前的桌子上。
“那还看着做什么?快走啊!”老头突然怒喝,然后看着红发少年转身再次消失在了德玛西亚的清晨里。
老头把卷轴展开,他仔细地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接着他从房间的箱子里取出了一个金色的玩意儿,把卷轴仔仔细细地塞到了玩意的暗槽里。
这个金色的玩意儿,原来是一只鸟的形状的机器。和皮尔特沃夫出产的所有产品一样,这只机器鸟混合着魔法,机械,还有皮城人对于科技最深沉的爱。这机器鸟的眼睛可以转,舌头也能够吐出来,除非你把它抓在手中把玩,要不然是看不出这鸟的羽毛其实是薄如蝉翼的金属片叠层打造的。
老人打开了二楼的一扇天窗。接着他便在心中倒数,大约还有三十秒便是七,这是德玛西亚早上所有钟楼响起的时间。他对于时间的把握无比精准,就像那个少年每次也能准时把卷轴送到一样。
咚。
咚。咚。咚。咚。咚。咚。
德玛西亚所有的钟楼一齐响起,那声音洪亮,如同仙界的音乐齐鸣。
22 红发的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