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算了。
但是,时楚依哪能任由路爱平往她身上泼完脏水之后潇洒离开,路爱平没有证据,她有!
时楚依从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交给金政委。
录音笔在这个年代并不多见,特别是时楚依手里拿着的这支,看起来特别精巧,只有拇指大小。
金政委见了,不免要问一下录音笔的来历。
“我在e国留学的时候,发生了一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我怕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就花高价买了这支录音笔,用来防身,没有想到还真用到了!”时楚依边说,边拿起录音笔,在手里摆弄了一下,将她和路爱平的对话放开出来。
路爱平这个人被家里给宠坏了,是有些小心思小手段,却不是很聪明,时楚依只要肯费心思,想套她的话简直不要太容易。
路爱平听到录音中,自己承认给时楚依下过安眠药,还曾故意在训练过程中给时楚依使绊子,原本粉嫩的小脸一下子变白了。
路爱平慌乱地解释道:“我……我那都是胡说的,当不得真!”
时楚依看了路爱平一眼:“身在军营,连说句话都当不得真,那我倒是想问问,你做的什么事才是真的?”
“除此以外都是真的!”路爱平道。
“是嘛!”时楚依在录音笔上按了几下,又换了一个录音。
这个录音是路爱平故意对付另一名准医护兵,那名准医护兵被淘汰之后,找路爱平理论的录音。
那位准医护兵说要去告路爱平,路爱平让对方尽管去告,只要对方敢告,她就敢让对方的父母丢了铁饭碗。
那位准医护兵的父母是厂子里面的工人,这段时间,厂里正在裁员,许多工人都面临下
第五百九十六章 看脸的世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