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而古老的气息，强烈的冲击着凌天羽的心魂。
鸿蒙！
这是鸿蒙的气息！
当时在先知境的时候，凌天羽未能真正看到鸿蒙的存在，但却能感觉到鸿蒙的气息。而这颗丹药所蕴含的气息，正是由鸿蒙之气所炼化。
同时！
凌天羽又心生震骇。
难道，初代院长已经得到了鸿蒙的力量？那为何自己会没有呢？
百秋鸣似乎看穿了凌天羽的心思，说道：“老夫虽无进入先知境，但据师祖所言，先知境内存在着这世界的起源之力。而师祖正是得到了起源之力，才能得到造化，修为一路突飞猛进。至于你为何没能得到起源之力，那可能是因为你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去操纵。”
起源之力，也便是鸿蒙。
“恩，多谢前辈，苦心良言，晚辈感激不尽。”凌天羽拱手行礼，心中激动不已，若服下这无极丹，可能会激发鸿蒙的力量。
鸿蒙，那是如何强大的力量。
甚至可以说，超越神！
“不必如此感激，老夫也只是顺从师祖的意愿而已。若非如此，老夫也不会急于强行出关，出手为你解围。”百秋鸣淡然道。
说到这点，凌天羽突然想起了左一丘，那老家伙不知为何，突然间对自己恨之入骨，或许正是因为这无极丹，或是元境中深藏的秘密。
想到于此，凌天羽便不由问：“前辈，晚辈斗胆想问你一件私事？不知可否方便？”
“你是想问关于左院长的事情吧？”百秋鸣道。
“正是。”凌天羽汗然，好像自己心里在想什么，百
第1217章、命运之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