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问道:“倒要请教尉迟伯伯,这个归顺是指什么?是说今后,党项人要跟咱大唐的百姓一样,全都落入大唐户籍,然后接受大唐的征调吗?”
“还是说,他们只不过每年象征性的向大唐进贡点东西,除此之外,便跟以前一样,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说着话,赵谌的脸色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望着尉迟恭问道。
“自然不会跟大唐子民一样!”赵谌的话音落下,屋里的气氛已经不知不觉变了,任谁都可以看出,此刻的赵谌,话语中蕴含的怒意。尉迟恭闻言,微微吸了口气,沉吟了一下,望着赵谌说道。
“那就不明白了!”赵谌闻言,脸色已彻底寒了下来,望着在场的几人,说道:“咱们在这里拼死拼活的,到最后好容易拿下了朔方,结果,就因为党项人一句话,立刻就将大片的草原送给人家,这是什么道理?”
众人闻言,俱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