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夏老婆子急匆匆的去了老太太院里。
听完老太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控诉,他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咬牙切齿的骂道:“小畜牲,这是要造反啊!”
老太太捶打着榻边,大哭道:“你媳妇是铁了心要刨我们老丁家的根基哇。他们母子两个抱成团,肯定是跑去投奔他舅了。你还不快去,把人都绑回来!”
丁大老爷气归气,尚留一丝理智。他还指望着岳家多提携呢,哪能真正跟丁大夫人闹翻?是以,推说道:“老太太,你先别气。儿子现在追过去,只怕赶到北门时,城门也关了。明天,儿子先去衙门请了假,再去抓人也不迟。”
老太太这才止住哭,叮嘱道:“事关我们丁家的万世福祉,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你还年轻,将来再娶一房,生出来的,照样是嫡子嫡孙。”
这是连小的也不想留了。丁大老爷嗡声应道:“祖宗家业为大,儿子不会心软的。”
山坡上,沐晚再也听不下去了。这样的人渣,连畜牲都不如。留他们在世上做什么!
“啪”的折下一节树枝,她作势要点火。
香香急得满头大汗,猛的站了起来,欲再次阻止。
这时,树下白光一闪,一道红色的身影自地底钻了出来:“真君大人,且慢!”
沐晚和香香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去。
树下站着一个城隍爷。他身着红色官袍,头载宽翅乌纱袍,甚是正式。
是个生面孔。京城的城隍爷换人了?沐晚拧眉。
香香吐出一口浊气,心道:天啦噜,这时间掐得可真精准。
吓死人了!
先前,黑夜暗中传讯给她,
第六二一章 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