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打着静养名号的那个太平王世子,只是一个易容的傀儡。
而今天晚上,宫九却回来了。和花醉他们不过是前后脚的时间。
宫九郁闷地回到了太平王府,在第一次无功而返之后,他又去了一次西域。
他这一次出去本来是为了继续追查那股西域的势利,他自是做足了准备,但是对方却早已经人去楼空,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有比这个更加让人郁闷的事情吗?
答案是有的。
就比如说,回家之后还有一个神秘的妻子等着他。
“夫君回来了啊。”白玉用他那温婉地能让人听出鸡皮疙瘩的语气说着。
听到新婚妻子关怀地问话,刚进卧室门的宫九却觉得背后一凉,心中闪过了总总猜想。
“玉儿,这是何意?”宫九挑了挑眉,对方的问法十分有意思。
这是在暗示他,对方已经察觉到太平王府的那个世子是个假的了?
“我总得认识自己的夫君,不是吗?”白玉坐在床上微微抬头,勾起嘴角,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弧度。提醒着对方,他不仅仅是察觉到了,甚至是已经确定了。
看着自己床上赏心悦目的娇妻,宫九却没有任何欣赏地心情,他眯了眯眼睛,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他的心有些躁动。
宫九面色如常地走到床边,并且拉进了两人的距离,就如同新婚之夜所做得那样,他微微弯腰,贴近对方的耳边,低声呢喃着:“那玉儿是发现了什么吗?”
即便说着威胁的话语,他的嗓音仍然十分柔和,如同羽毛一般在白玉的心中微微拂过。
白玉没有动,即便对方已经超过了他的
4.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