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一脚:“还不去拿纸来?看不见我老婆哭了!”
洛寒连滚带爬的跑去拿纸巾,路过洛珈身边时,苦哈哈的说:“哥,你说爸多不讲理?他老婆被你未婚妻唱哭了,结果揍我。”
洛珈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机,连个眼神都没给洛寒:“你觉得应该找谁算账?”
洛寒刚张开嘴,瞥见自己哥哥那模样,还是咽了回去,得,这家里就他一个单身狗,注定被欺负了。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不是?
他还是很看得清自己在家里的地位的。
“谁说起浮云朝露老树新槐,更迭多少花翎顶戴多少曲牌?”舞台上,项晴轻提起长礼服的裙摆,与顾念步速相差无几的朝舞台中央走去。
顾念的裙子比较短,刚刚盖住膝盖而已,脚上的高跟鞋闪烁着水晶的光芒,像是童话里走出的小公主:“流转间石刻风化墨迹涸干,回忆折旧而你面目不改。”
她这句词音阶逐步高起,最后一个音比第一个音高出了一个八度。
“嘶——”
电视机前被项晴一句话闹得各种期待顾念高音失误的观众们,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震惊的看着电视屏幕。
他们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看着电视机里那个只有二十二岁的女孩。
即使大部分人都听不出门道,却也能点着头说一句:好听!
而就在这时,顾念一个转头间,搭在耳朵上的耳返掉了。
观众们都吓了一跳,总导演看着镜头,脸色都变了。
只是当事人……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没有惊慌也没有过多的反应,甚至都没有重新戴上耳返。
“多少人钦羡赞叹去去来来,挥
第二百五十八章 最难风雨故人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