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青色布袍,这是他从那长安城高耸的围子里,带出来的不多的几件东西,共三件布袍,都是母亲苏氏今年一针一线缝制的,昨日之前,即便衣衫褴褛,他也不舍得换上,那满山的荆棘尖刺,划破的不仅仅是这一身裁剪的布匹。
“圣贤道理若是没有力量支撑,就是无根浮萍,我辈读书人,很多就是缺少了这一点,才始终不能够有所成,寒门苦读十年,几十年也不能出人头地。”
苏乞年整了整衣角,一头披散的黑发也用冰水仔细梳洗过,他眸光湛亮,不见从前混沌。
“儒家著书立传,同样修习武道,弓马骑射,都没有落下,所以当世百家争鸣只维持了短短十数年,虽有不少经典问世,却也抵不过儒家文武大势,放眼大汉天下,如今唯有佛道儒并世而立。”
深吸一口气,苏乞年背上包裹,他挺直腰脊,过往种种,全都抛弃。
眼界决定行事,道理主宰人心,初得《****》的喜悦,在此时尽皆沉淀。
真真假假,阴阳虚实,只有武力永恒不变。
力量铸道理为法则!
这就是苏乞年现在的思绪。
……
临水岸边。
静笃道人长身而立,他眸光淡然,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变化。
那座破败的茅草屋前,已经围了数十人。
一干缓刑死囚都目光不善,他们当中很多人,都已经在这谷中待了两年以上,就算偶尔在山中采摘到一些罕见的老药,但如苏乞年这样的机缘造化,他们很多人想都不敢想。
今日离了这逍遥谷,从此以后,这苏乞儿与他们
第一章 看我的脊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