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息了半天，季单煌这才想到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你们买东西的钱，都从哪来的？”
这群妖精，除了以每月一滴九转惠仙露的报酬在他这里打工之外，就没做过别的赚钱的活。这次漫展，她们竟然有钱买这么多的东西，那这钱……
该不会是……
就在季单煌浑身哆嗦不敢往下想的时候，妖精们一个个笑容灿烂，异口同声道：“你的银行卡啊！”
季单煌怔了一怔，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一点一点以缓慢的动作收敛，最后换成了一脸的木然。他摇摇晃晃地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看看已经堆满了房间的各种动漫周边商品，在妖精们的惊呼声中，“咣当”一声晕了过去。
老子的血汗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