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碗粥,季单煌觉得身上有些力气了,但是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尤其是在这种满身伤口的情况下,那种滋味真不好受。
“好嘞!”
这边季单煌刚把粥碗放下,那边任碧空和尉迟宪章也将药配好了。季单煌探头一看,只见任碧空端着的药碗里,装着满满一碗淡青色半透明的药膏,看着倒有些像芦荟胶。凑过去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冷玫瑰花香灌入鼻腔,季单煌立马便知道这药膏中放了什么东西。
不用说,这药膏一定是用碧玫瑰酒调配而成的。仔细想想,任碧空给他的许多药里面,貌似有很多都加了这种酒。
这么说来,碧玫瑰酒本身就是一种强效伤药喽!那为什么任碧空不直接把酒洒在他身上,非要这么小心翼翼地用别的东西调配?
季单煌只顾盯着药膏看,完全没注意到任碧空和尉迟宪章已经将他心中所想全都看在了眼里。
尉迟宪章伸手在季单煌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臭小子,鼻子倒是很好使!这碧玫瑰酒存货不多,哪能随便拿出来乱用,更何况你这体质未必能承受得了酒的药力,若真的直接将酒涂在你身上,估计你就完蛋了。”
自她离开之后,碧玫瑰之王便再未盛开过。如今所用,皆为龙岛存货,可谓用一滴便少一滴。虽说龙岛酒窖中尚存有数万坛酒,但她归期难定,酒再多也终有用完的那一天。
季单煌吐吐舌头,老老实实躺在冰榻上让任碧空帮着上药。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闻着十分的提神,药膏擦在伤口上带来点点清凉,立时便不疼了,只是会有些些的痒,却也可以忍受。
“对了,师父。”季单煌
054执剑的理由(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