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子一天天除了话痨外,还他妈和精神病似的。
其实我之所以有些生气,倒不是因为老六在背后偷袭我。老六这人挺实在的,我也挺喜欢他的性格。
但这两天出了尚公子的事后,加上尚老爷子也找了我,他对我的态度还特别的不友好。我不知为什么,心里变得极其的不踏实。甚至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感觉背后总有一双开不见的眼睛在盯着我。
老六见我不说话,他走到我跟前,拍了下我的胳膊,戏谑的问说,
“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还真生气了?六哥我听说你案子销了,估计你马上就要回南淮了。今天特意过来请你喝酒的。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在和我拉着脸子。咱酒不但不喝了,我还得拉你到拳馆打一场。喝酒还是打拳,你自己选吧!”
老六说话的同时,双手抱着肩膀。一脸得意的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喝酒!”
上了老六的勇士军用越野车。他带我到了朝阳区的一家老北京饭馆。这是一家京味儿十足的馆子,环境还不错,古色古香的。长条凳、四方桌和穿褂子、搭毛巾的伙计。墙上还贴着气息浓郁的老北京小画,很是有点返古的感觉。服务的是店小二。
进了面馆木质的大门,身着灰白对襟长衫的店小二,一声洪亮的吆喝喊堂,
“两位,您里边请……”
跑堂的不下三四十位点小二儿同时应堂,一起喊着,
“里面请,您呐!”
他们声音既大又齐,我没来过,被他们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因为来得早,大堂里的客人还不算多。我俩挑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
第29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