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器械已经发旧,一看就是用了好多年。
我本来就是学医的,看到这些不由的皱了下眉头。尚应启看出我的担心,他在一旁宽慰我说,
“中宇,周叔以前一直跟着我家老爷子的。老爷子退休后,他才到这村子养老来了。周叔的医术可不是一般的高明,他曾经几次救了我家老爷子的命……”
周叔听着微微一笑,一边用镊子夹着卫生棉给我伤口消炎,一边问尚应启说,
“应启,老爷子现在还好吗?”
尚应启立刻回答,
“托周叔的福,他老人家身体一直不错。就是惦记您,说哪天还要来找您喝两杯呢……”
周叔哈哈笑了。他拿出一瓶麻药不停的晃荡着,接着把麻药抽到针管里。把针管里的空气推出去后,又问我说,
“小伙子,你贵姓?”
我忍着疼,告诉周叔说,
“我姓石!”
周叔一下楞了,他看了尚应启一眼,眼神有些怪异。但尚应启却不看他。周叔又问我,
“是哪个‘shi’,时间的‘时’吗?”
我告诉他是石头的石,他“哦”了一声,不再多说。给我打了一针麻药。接着让尚应启他俩把我扶到西屋。
麻药劲一上来后,他就开始帮我缝合伤口。整整忙乎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我身上的伤口处理好。
周叔也累的够呛,他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说,
“应启啊,这小子命挺大。中了十多刀,不过幸亏没伤到要害。否则加上流了这么多血。恐怕早就没命了……”
他说着,又指着我身上的两处伤口给尚应启看,
第25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