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她的手握住。
猝不及防,刚刚才摆好的臭脸被惊讶取代,愣道:“你……”
“我怎么?”卢雀逼近他,“我问你叫什么。”
“……你以前叫我,”少年微微低头,睫毛忽闪忽闪的,“小肆。”
“小肆,你是谁?我不记得你了,你跟我说说。”卢雀揉了揉他的软肉,又撩开衣服露出被他标记了的奶,好言好语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
小肆看到那乳钉,抿嘴笑了下,露出一种满足的表情,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有些消极,低声道:“你作奸犯科罄竹难书,渡劫被天雷五雷轰顶,现在就神魂入世,重新开始,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卢雀很想捶他,但是看他神色低迷,该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她清了清嗓,“我认真和你说话呢。”
小肆瞥她一眼,扑克脸一张,“我说了你又不信。”
“我这么一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这么可能作奸犯科呢?”卢雀忍不住怼道。
小肆伸舌舔了舔刚刚被咬破还在出血的伤口,“你现在重新做人,自然是要乖乖的。”
卢雀发现他舌头的颜色异于常人,但此刻无暇顾及,继续怼:“你的意思是我上辈子做了恶,我到底做了什么恶这辈子得沦为打工人被我们老板按在地上摩擦!”
小肆幽幽看她一眼,她是不知道,若不是他这个最大的受害者强烈阻拦,她这辈子连打工人都做不成,不知道打工人算是人上人吗。
卢雀见他不说,又想整他,小肆往后退了一点,道:“你恣睢妄为,平日里偷鸡摸狗地也就算了,就是闹了几场大,害了些人,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倒也不至于五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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