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香火,日后这爵位……”
“爵位传给瑞哥儿便是,再不济,咱们还有璞哥儿......至于香火……儿子有阿鸾足以……”
“母亲,儿子这一生能有阿蛮作伴,过得很快活!儿子只求妻女平安顺遂,求母亲长命百岁,咱们李家世代昌盛便足矣……”
白氏候在华安堂外,隐约听得传来的只言片语,只觉得身子如僵住了一般,一颗心坠进了冰窟。她浑身冷的厉害,胸口处如破了洞,疼的她直不起腰,不由一手抚着心口,疼痛便从指尖蔓延开来......
“母亲怎么了?”
李璞见白氏面色如此,有些慌。
秦嬷嬷忙扶着白氏,眼底透着心疼,道:“无妨无妨,夫人是累着了……”
话音未落,便听得小厮高声来报:
“相爷!老夫人!”
李盛闻声吓了一跳,生怕昭和有个不好,忙起身迎出去,才跨了门槛,便听得小厮激动道:
“相爷,老夫人!大喜啊!方才太医说......咱们夫人有喜了!”
李盛脚一滑,一头载进了小厮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