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傅殊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
“你说吧,朕恕你无罪。”
“奴婢虽身处后宫,但也听说了,先皇在位的时候,全国各处兴修水利。虽然北方雨水较少,可是关键并不在此,南北两方水利互通,蓄水大坝过多,下游河道经常干枯,航运不畅,南方的粮食运不到北方,河水阻断反而加重北方的旱情。”
“你接着说下去。”傅殊眼睛一亮,他不由得抬起头看向琳琅。
琳琅点点头,接着轻声说道,“今日是奴婢逾越了,奴婢不懂政事,可是也懂得治标不治本的道理,朝廷除了开仓救济灾民,还要从根本上解决康元的问题,有个成语叫因地制宜,就要利用康元的状况,而这些官员虽然互相推诿。
但也不是没法子,我爹爹在上北城的时候,经常将不同的区域分给不同的人,出了问题直接可以找到那个人,康元可以效仿,划分不同的区域,恐怕负责人也不能轻易推脱了。”
傅殊突然笑了出来,他微微扬起眉毛,“琳琅啊,琳琅啊,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向来知道琳琅聪敏,但是没想到还懂得这些,这让傅殊不由得再次的看了她一眼。
琳琅一愣,自知失言,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皇上恕罪。”
“琳琅,你又何罪之有。”傅殊顿了一下,半晌才轻轻地叹息着,“你知道吗?我总是梦见在蓉城的那段时间,那真是一段令人难忘的日子。”
琳琅很久没有听见傅殊自称我了。
她垂下眸子,感同身受的说道,“奴婢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