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是不是天神总部那边出现了问题了？”
让杨凯失望的是，黄天虎对于这一切也不是很清楚，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么长的时间了，你也应该猜出来我身份上的尴尬了，作为一个中立人物，在这件事情上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我也想过投靠他们中间的一个，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受我的，可以说，我现在对于情报的来源恐怕还没有你的多。”
混的有这么的惨吗？杨凯很是不相信的瞥了一眼黄天虎，心中满是不信，就算是混的再差，他好歹还是一个国家的封疆大臣啊，手中的权利还是有的，就比如昨天的行动，还不是他说行动就行动的？
“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惨一百倍不止！”黄天虎好像是看穿了杨凯心中的想法一般，脸上的苦涩更加的重，“别看着我现在听光鲜的，昨天的事情如果不是对方首先对丹丹下手的话，恐怕我一个人都调不动，并且这中间不知道有你多少的面子在其中。”
“呃……”杨凯很是纳闷，这件事情怎么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了？自己可是清白的，什么都没有做！
黄天虎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封疆大臣了，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还真的不是盖的，杨凯脸上刚刚露出纳闷神色，他便立即知道了杨凯心中想要说什么，开口解释道：“你别不信，你那天将支碎的总部清理的一干二净，虽然没有留下什么直接的证据，但是只要是有点猜测力，并且对你有过关注的人都猜测到是你干得，作案和掩饰手法，就算是相隔了四年了，依旧一点都没有变化。”
杨凯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个还真的是他没有考虑到的，要怪就只能够怪他以前太出名了，现在好
第四百零三章 黄天虎的窘境(5/6)